哪怕心里看不起贾府,但水溶不得不承认,失去了属地的北静王府,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政治小圈子,其实还不如贾府。
只不过同为异姓王,哪怕互相间不少矛盾,可当北静王府真的要落败了,其余三家也会悄然出手,比如保住北静王的爵位。
水溶很清楚自己的局势。
当个闲散王爷没问题,别的三家郡王一定支持。
想要重回曾经的地位,自己还有很多路要走,建立自己的势力是关键。
便览周边。
只有贾府符合自己的需求。
这些年自己对贾府颇多关注,如那出生衔玉的公子,自己很是期待了一番,结果如其父一样迂腐不可闻。
林如海很厉害。
但是此人选择了皇帝,然后便没有什么亮眼的人物。
王子腾上蹿下跳的厉害,实则小人行径,对于贾府这样的势力而言,最怕的不是一时困难,而是人心散了。
王子腾无疑加快了四大家的分崩离析。
薛岩不错。
可身份太低,商人而已。
没想到又出了个王信。
关键还与王子腾不合,天赐良机啊。
薛岩本不知道北静郡王为何相召自己,自己当初想要投到北静郡王门下,一则看穿了北静郡王需要招揽人手,二则别家也看不上自己。
大哥是大哥,自己是自己。
大哥走的突然,导致很多政治遗产没有交接给侄儿手里。
那些主动靠近自己的,反而对薛家有所图,所以这些年不是没有人伸出手,而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宁愿艰辛一些,自己慢慢来。
自己看上的看不中自己,看不上的又看中了自己。
找个靠山的想法一直都有,反而是这两年忙着王信的事,耽误了不少功夫,心思也淡了些,如不是北静郡王召唤,恐怕自己彻底丢之脑后。
原来还是为了王信。
薛岩内心了然,不禁有些郁闷。
说起来也巧,王信能走到今日,自己竟是眼看着此人一步步走过来的。
四五年的时光吧。
从此人从军到今日之参将。
“回王爷,王将军此人做事公正,赏罚分明,不为外物所动,能坚持自己,实属难能可贵的品性,且才能卓越,指挥有方,令人心服。”
薛岩认真说道。
水溶年轻的面容保持平静,眼睛掠过一丝诧异,悄然打量了薛岩,笑道:“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。”
薛岩连忙道:“学生不敢欺骗王爷。”
身份都